医院的抢救室外,顾深正在焦急的走来走去。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全然不顾正在流血的双臂。
有路过的护士看见,好心的提醒顾深去医护室包扎一下。伤口看上去很是严重,然而顾深只是冷冷的扫了护士一眼,冷冷的开着口,“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用。”
语气的冷漠加上表情的骇人,小护士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奇怪的看了顾深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顾深对着护士的背影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摇着头。
他的念念还在抢救室里生死不明,他怎么能、又怎么可以独自就去医护室包扎伤口?要痛,理应是他同许念一起受才对。
早在之前,许念就反复说她内心很慌乱,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次又一次的诉说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可是,他却没有当真。他明明知道一个人的第六感会很准的,也知道许念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危险存在,但是他仍然,把许念的担忧当做了耳边风。
想到这里,心中那满腔的抑郁和痛苦没有宣泄的地方。顾深对着墙壁便狠狠的捶打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他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疼得断掉了。
除了痛,顾深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了别的感受。
顾深扶着墙,慢慢的滑到了地上。不知道是身体更痛还是心里更痛,向来狂妄不羁的顾深,眼角竟滑落着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
从未有过眼泪的顾深,似乎是要把今生的眼泪都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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