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后的头依然在痛,陆江川听了母亲的话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轻轻敲着自己的头问:“妈,你在说笑吗?初冉好好的怎么会割腕呢?”
“你觉得我一大早上起来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跟你说笑吗?”陆母急冲冲地说。
陆江川的酒醒了一大半,他知道母亲还不至于说这个谎欺骗他。
“不管怎么说初冉都是为了你才这样的,她现在还在手术室里,你必须马上来医院看她。”陆母在那边说道。
“我知道了。”陆江川的声音有些沙哑。
许念下楼的时候就看见陆江川在那里打电话,她走进厨房倒了一杯凉开水拿给陆江川。
“谢谢。”陆江川接过水喝了一口,干涩的喉咙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再躺下睡一会吧。”许念劝道。昨天陆江川喝了不少酒睡得又晚,她怕他身体吃不消。
“不了,我还得赶去医院一趟。”陆江川摇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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