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皱眉,她看着初母的手指,并没有说话。
顾深这下也生气了,他看着初母说道:“你最好弄清楚事实再说话!初冉自己搞不定陆江川,反过来害许念,你却要怪她,还给她安上了一个‘水性杨花’的罪名。”
初父见他眼中的凛冽,连忙把初母拉住。
顾深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有之前被你打断的话,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前些天去医院检查时,她却被人推倒,险些流产。这事的确也是初冉雇人做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嫉妒而已!”
说到这里,顾深看向初母的眼睛像是染上了一丝凶光。初母心里有些发怵,颇有些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她瞥了眼许念,嘟囔道:“这孩子不是没掉吗!”
顾深听到这话,突然笑出声,他讽刺地说道:“对啊,初冉还雇人把陆江川的爱人杀掉呢!不过没事,人家小姑娘命大,没死成。”
初父闻言低着头,额前却是冒出了汗。他实在是没想到初冉竟然还试图杀人。
初母却依旧认为初冉会害人,甚至是杀人,都是由许念几人一手造成的。她怨恨地盯着许念,恨不得把她逮住,再狠狠地揍上一顿。
顾深见初父的反应,不禁有点想笑,“现在虽说是法制社会,不过很多能私了的事情,都是不会闹到警察局的。两位认为我们看起来像是有事没事就报案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