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理你,理你了又给我脸上画东西,又给我衣服里放蚂蚁,给我杯子里放盐……傅天赐,你数数你做了多少恶事!”
“我反正是数不过来。”
李甜甜痛心疾首,小孩却是眨巴着一双瑞风眼,一副无辜动物表情。
心里打定主意,马上送去学。
……
晚上,傅清玉精疲力尽。
躺在床上,连坏心思都没心思使,就呼哧呼哧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压着小儿子去上幼儿园了。
“可算送走了。”
两人相视一笑,好像解放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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