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罗圣尊道:“在他看来是这样。”
纸人听出了点言外之意,道:“那在你看来呢?”
弥罗圣尊安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道:“那在我看来也很简单,只要有人能够禁锢他所在的节点,或者做不到那么精准的话,也逼得他选择某些可能的节点,到时候提前做好布置,在他进入的刹那就将所有他有可能进入的节点全部禁锢,那就瓮中捉鳖。”
纸人一时没有回应。
“回答你方才最为关注的另外一个问题。”弥罗圣尊道:“这种基因攻击的手段他应该很容易就能使用,但和所有的法门一样,他自然也需要消耗一定的威能,他动用起来,对于他最大的威胁,就是会暴露他更多的讯息。”
纸人道:“不用和我们说什么客套话,也不用自谦,我们只需要知道你知道了什么,如果我们让你离开混乱洲域,那你也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修士洲域和混乱洲域的秩序必须有新的开始。你既然敢不请自来,就说明你已经想要改变这个秩序,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好让他们知道你们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弥罗圣尊很欣赏纸人的态度。
事实上这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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