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摇头,连裨将也是满头雾水。
萧云笑道:“留记号这种事情分两种,一种是留在明面上,一种是留在暗处,明面上的嘛,就是断手臂,切手指,扣眼挖鼻之类,但若是有机会去坐那个位置,这些明面的记号就不能留了,要不然他就无望,反倒无趣了。至于暗处的嘛。”
萧云阴险一笑,突然匕首翻动。
噌噌几声,裨将身后的铠甲衣服竟然尽数斩落!露出裨将洁白的后背。
那铠甲,乃是黑铁混金锻造,不说有多硬,关键是坚固,刀子可破开一点,却立即会嵌入其中,不会伤到内里。
拓跋宏惊慌之下,定睛一瞧,才发现萧云并非是砍破了铠甲,而是在那极短的时间内,刀走游龙,在所有金属相连接的地方,将皮子和绳索都给割开了。
这种巧劲,拓跋宏自叹弗如。
与此同时,他也厉声吼道:“你要做什么?!”
萧云眯着眼睛笑道:“别说,这裨将的皮肤倒是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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