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长长舒了口气。
因为他也被萧云给吓到了。
不管是萧云的心思缜密,人性通达,还是他的狠辣决断!
这不管在谁看来,都算是自断一臂,可萧云就是做的如此风轻云淡。
仿佛……仿佛只是寻常。
不过如此一来,所有的罪过……都消失不见了。
甚至这件事就跟萧云说的一样,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原本就是萧云利用那块令牌,一同做了一件国事和家务事。
但稍微也有些逾越了。
毕竟这块令牌,可不足以让他指挥禁军,而且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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