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些话,她确实也不敢说。
任性如此,或者说,规矩如此。
萧云说道:“所以自始至终,陛下都没做错什么,但事情到底怎么样,那里的事,谁说的是真的,其真实情况又如何,那就不知道了,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去过那种地方,至于安慰陛下的话,只能是一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人力终有尽时,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了解的那么多?”
拓拔天儿也是点头说道:“那还真是难啊。”
“难,真的很难。”
到底难不难?
起码对北魏国主来说,这是一件困难的事。
这几天他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是他的直觉,感受到周围的空气好似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就像是有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头顶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极为不畅。
他审视自己的感觉,怎么都觉得是那个上官家的缘故而引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