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丁耒道,“我们都是高手,你也看到了之前的情景,你留下来也是累赘一个,你放心,我们躲开松家的人,会与你联系,甚至给你安排与余翰芝的事情。”
丁耒想起来任务还只是开始,为了三个问号的功德值,他必须想一个办法,让戴风青在月余的时间里,考起举人。
他现在头脑灵活,不再执拗,甚至多了几分洒脱之意,对于帮助戴风青,更有几番手段。
只要帮助戴风青上了举人,不信余家还会咄咄逼人,戴风青举人之身也可以为官从政,通过人脉,关系,也可以间接寻觅洛莺下落,可谓是一举多得,只是举人难进,丁耒就连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何况是教授他人。
秋雁楼的小厮等人,见了瑶姬出来,都是连连鞠躬:“我的姑奶奶,现在怎么办?松家的怒火可是承受不起的。”
“我准备联系上面的人,你们这几天先关门几日,等到风头过去,自然会没事的。”瑶姬嘴里吹了一个清哨,伸手一引,一只鸽子从堂外飞入内部。
她随手在宣纸上写下一些字迹,丁耒看不出其中的意思,似乎是一句颠三倒四的诗歌,但丁耒却知道,这应是暗语,借诗来比喻,只有明白人才懂得。
不一会儿,白鸽飞出,遥遥天际。
瑶姬与两女走到门外,转身对跟来的丁耒几人道:“小公子,希望你顺心如意,我这便就走了,恐怕日后见面机会也很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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