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在女儿和外孙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脸越来越沉，“你就这么回来的？”

        楚江芬心里发苦，她知道她娘是在问她怎么没带东西来，但是……

        “娘，你救救文儿吧！”

        楚江芬突然跪下，把王氏和刘氏都吓了一跳。张文手上的青筋都崩了出来，他犹豫了一下也在楚江芬身边跪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脸上却是掩不住的愧疚自责。

        王氏也没让两人起来，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张虎呢？”

        楚江芬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娘，婆婆，婆婆她要把文儿卖去杨二爷身边做小厮，还是死契，这是要文儿的命啊，娘，你救救他吧！”

        “说清楚点儿！”王氏有些不耐烦。

        刘氏难得好心，提醒道，“小姑你先别急着哭，说清楚些，你婆婆为什么要把文儿卖了？姑爷是怎么说的？还有，姑爷知道你们回来吗？”

        张文帮楚江芬擦了擦眼泪，自己解释道，“大哥打破了里正家的小孙子的头，里正的女婿又是县衙里的师爷，现在里正说要赔五十两银子，不然就要送大哥去坐牢。”

        说到这里他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家里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祖母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杨二爷家正在招小厮，而且如果能录用给八十两的卖身银子，就要把我卖了去，还说服了我爹。”

        语气里难掩失落，“昨日祖母找了那杨家的人来，选上了我，已经给了银子，说是让我准备准备，后日就要来领人。我娘没办法，今天趁祖母他们去里正送银子就偷偷带我跑了回来，想求外祖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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