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传来赌气似的两个字:“不好。”
秦安心提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秦安,”他叫她,低哑着嗓音,“做点什么吧,让我安心。”
否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
仿佛赌徒穷途末路的哀求,通过听筒一点一点钻入她的耳朵,钻入心脏,化成一张网,将她围住。
那股涩意,蔓延上眼眶,刚刚才擦干的眼泪,不争气地又冒出来。
她以为她做得很好,却忽略了他的感受。
从头到尾,她根本没有给那个强大的男人安全感。
这一次,她喊他的名字:“秦寒玖,对不起!”
“等我大学毕业,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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