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先担心担心自己吗?
殊不知,对于穆婉婉来说,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想要挣扎求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与其挣扎,倒不如再拉一条更肥的鱼过来。
所有的那些恐怖的未来,都不如看到秦安被毁灭时来得快感浓烈。
只要她毁了,跟自己一样是坐牢,那她就没有输。
“李靓,穆婉婉状告秦安曾经试图谋杀你二人,此事是否属实?”
李靓淡定地看看法官:“不属实,秦安怎么可能会谋杀我,我和她一没仇二没怨。”
坦坦荡荡,丝毫看不出来在说谎话。
其实也不算假话吧,李靓腹诽,秦安没想要他命,就是要了他家码头而已。
穆婉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李靓,你在说什么啊,秦安她当时怎么对我们的你都忘了吗?她把我们绑在山坡上,用木头碾压我们,你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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