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空空如也,只剩下他暴跳如雷的回声。
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真的是挑战他的耐心。
找了一圈没看到人,烦躁地扯领带,打算就让她自生自灭,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打开灯,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透出一个玲珑的身影。
眉心狠狠跳了跳。
心底隐隐有个猜测,旋即被自己掐死。
他可没忘记她嫌弃自己时的模样,那样直接深刻。
本打算等她洗完就赶出去,结果等了半小时还没动静,耐心耗尽,踢了一脚脆弱的浴室门:“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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