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正想着要是他问起,用什么恰当的理由忽悠过去,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将她手里的棉签替她轻轻抹药。
力道有点重,秦安轻轻呼痛一声。
难道是知道了真相,在想着怎么惩罚自己?
要不还是坦白从宽?
“我……”
“对不起。”
“嗯?”
“我不知道会把你撞得这么疼。”
“啊?”
“以后我要是做噩梦,你别靠近了,伤了你我心疼。”说完,又将药抹了点在她手腕上,那里还有一圈颜色轻的青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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