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只是昏迷,无法突破那层障碍醒来,但是意识却是清醒的,发生的一切他都有模糊的感觉。
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他能感知一切,却不能操控一切。
当听到沈家夺走了他的一切时,强烈的恨意和不甘,从胸腔中升起一股愤懑,像一把利剑,冲破那层迷障,醒来,便感受到脸上、额头和手上,犹如羽毛一般珍重而又小心翼翼的吻。
这世上,还有人珍视他吗?
这个女人——
嘴角扯出一抹自嘲,随即闭上眼,掩去眼底的冰冷和残酷。
沉沉睡去,似乎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
“老婆,你的腿还要不要了?”秦寒玖一把抱起正在练习走路的秦安,语气颇有责怪。
这次给沈沛言请了专业的脑科和复健专家,再加上秦寒玖的医术,给他定制了一系列的康复计划,前提是沈沛言能醒来,并且能接受得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
玖园专门建了一个复健室,这倒是便宜秦安,趁着秦寒玖不在,带着慕然和林嫂偷偷摸摸过来锻炼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