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你大爷。
白捡一东西还壁画那么多。
压住他的那人一个大拇指摁在他中弹的地方,疼得他惨叫起来。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说是你们的,那你叫它一声,它会答应你吗?”
另一个男人笑道:“这叫战利品,懂吗?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
那人疼得直接说不出话,更不会反驳他们。
心里恨得要死。
不是说秦寒玖清隽矜贵,手中财富无数,谁会想到,背地里竟然会做这种强盗似的勾当。
在城市的一角,宽阔的马上,地面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井盖被从下面顶开,露出半个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四处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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