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悦立刻将手藏到身后:“那我还是不摸了。”
秦安将她抱起来:“等哥哥好了,心悦在和哥哥玩好不好?”
“嗯。”
秦寒玖只穿了一件单薄黑色羊毛衫,衬得身量修长显瘦,风雪从他身上刮过,不能使他瑟缩半分。
有白雪落在他浓密的黑发和肩头,悄然融化。
秦安抱着秦心悦跟在身后,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似乎哪里不对劲。
按照她对秦寒玖的了解,心爱之人“离开”自己这么久,还生死不明,再次醒来,应该很激动啊,怎么这么平静。
换位思考,如果秦寒玖睡这么久,突然醒来,她一定激动得泪流满面。
但是这个男人,比她还没安全感,现在竟然如此平静,仿佛她睡的不是一年,而是一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