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早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处得跟亲姐妹一样。”秋月说得一点不夸张,张婶子和老罗再婚时,玲玲还上中学时,过来就跟玉婴秋月一起混,这一转眼也有几年了。
“就是,把闺女嫁进宋家,可是我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这孩子也吃过几年苦头,现在有巧莲宠着,比放我身边都放心。”张婶子说着眼一红。
“妈,我吃什么苦了?你跟我爸爸都这么疼我?我是掉蜜罐里了。”玲玲过来从后面搂住张婶子的脖子,把脸贴上去。
“好闺女。”张婶子眼泪掉下来,拍了拍玲玲的手。
啪。
这一声很清脆,虽然屋子里闹哄哄的,可是这声音特别,还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原来是严伟光手里的酒钟碎了,他的手指被划破一处,鲜血滴下来。
“怎么了?流血了!”月容一直关注他,看到流血当时就吓傻了。
张婶子和孟巧莲一起走过来,张婶子安抚月容,孟巧莲是主人,要看看客人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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