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玉婴和老三就走在难得的一处上坡处,这边已经不是厂区,是原住民自己建的房子,所以走向清奇。
小胡同弯弯曲曲,居民的素质也不大高,出门就倒水,这段路就成了冰坡儿。
老三拖着玉婴,好容易爬上去,敲开一家大门。
应门的是个少年,十二三岁的样子,他的旧棉袄敞着怀儿,还在冒蒸蒸热气,手里拎着一把小铁斧子,看样子在劈柴火。
他从门缝儿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并没有把门打开。
“请问祈大爷在这里住吗?”玉婴大声问。
“他……”少年竟然不知怎么回答了。
“谁呀?”院子里又有声音,这次出来的是个女人,烫着爆炸头,眼圈涂得黑黝黝的,嘴唇抹得猩红,瞧着年纪也不小了,有近五十岁,一双眼吊着,是个厉害茬儿。
“她问爷爷……”少年小声说。
女人上前一步,把门又打开一些,上下打量了玉婴和老三,皱了皱眉问,“你们找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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