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农用机械厂的销售部上班,总能分好吃的,冬天还发冻梨!”包子也没堵住祈福的嘴,把祈贺二婶儿给卖了。
“刚你报案留名字了,现在有单位,我们直接跟你们单位交涉吧。”公安同志说完就要走。
那年代,单位对职工的管理力度是很强的,在单位受个处分,那可是带进档案,一辈子的事儿。
祈贺二婶一向跋扈,没想到现在被将了一军,当时就慌了。
“别呀,有事好说。爸!你快说话,这都自己家的事,把我工作弄没了,你儿子的日子也不好过是不是?”祈贺二婶现在想到祈大爷了,过来求他。
“唉,同志,是我们家门不幸,给您添麻烦了,这真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吧。”祈大爷还不糊涂,这一句话说出来,玉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这老爷子大半生都在街道小巷穿行讨生活,见的人多了,人情世故也是通的,所以现在有这样的举动。
“大爷,您可想明白了,别犯糊涂。”公安同志也挺善良,给祈大爷使了一个眼色。
“想明白了,还是要做了断。”祈大爷叹口气,走到儿子面前。
“你也不小了,这些年的事,你瞧在眼里,从没说过话。我都没法再替你开脱。这些年我赚的钱,你们也没少搜刮,就当是我给你们的。现在我要去创业,赚的钱就贴补给小贺。你们两口子都有工作,赚的钱也不少,够生活了,以后互不打扰吧。”
“爸……”祈贺二叔被他这么一说,面子下不来了,脸一红,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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