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德川信康本来刚被发现时还有一点歉疚,可是看到织田五德如此无礼粗鲁,一下子也给惹恼了。他掀开被子,连衣服都没穿就爬了起来,指着织田五德的鼻子喊道,“扔什么扔?说了多少次不要乱扔东西了!”
“现在我再跟你说这事吗?”织田五德怒极反笑,指着德川信康被窝里的侍女就高声骂道,“那个贱人是怎么回事?你年夜饭不来吃,躲在被窝里和贱人调情?”
“怎么着了?我堂堂德川家少主还不能有个暖被窝的侍女了吗?”德川信康用挖苦的语气反击道。
“你堂堂德川家?你德川家算什么?我堂堂织田家的公主,能受你这般气?”织田五德毫不客气地说出了平时两人间的禁忌,“信不信我给家严告状!要你好看!”
“织田家了不起死了,一天天的嘴边就挂个织田家!”德川信康闻言一惊怒到极点,对着织田五德的脸吼道,“不要再提织田家!看不起人吗?”
就在这时,筑山夫人终于赶到了门口,刚才屋内巨大的争吵声已经告诉了她里面在发生什么。她心里还是有轻重的,匆忙上前想要分开织田五德和德川信康,却被气头上的织田五德一把推开。
“你干什么?你对我娘干什么?”德川信康一下子就急了,上前一步猛地一把将织田五德给推翻在榻榻米上。织田五德重重地跌了这一跤,又疼又是委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嘴上还念叨着要回娘家告状。
“烦死了烦死了,这还有半点妻子的样子吗?哪个武家妻子敢在家里这么闹腾?”见织田五德哭了起来,德川信康倒是瞬间懊恼地消了气,心中剩下的只有烦闷,嘴上骂骂咧咧地道,“哭哭啼啼的,动不动就拿主家压人!这日子怎么过?我这窝囊的丈夫还有半点三河男儿的样子吗?我怕是要成全冈崎城的笑柄了吧?”
就在这时,刚才一直缩在被子里的侍女悄悄探出了脑袋,刚好就和织田五德对了满眼。织田五德愣了一下,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侍女。
“那不是你收的一个信浓来的侍女吗?”织田五德瞬间站了起来,瞪着筑山夫人逼问道,“不是你的侍女吗,怎么现在出现在信康的被窝里?你这当母亲的却替儿子行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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