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些人搞不好可以变成高伯逸手里的一把快刀,只要不用来攻打关中,就能放心使用。
可是高氏一族的亲信,他们在齐国的关系网,都是盘根错节的。这样的人不杀,难道留着过年请客?
对此李达也是洞若观火。他若是真像是平日里表现得那么二,只怕人头都掉下来好几次了,又怎么可能会受到高伯逸的重用呢?
田子礼那样山匪出身的亲兵,才是高伯逸身边没脑子的一股精锐力量,他们也不需要脑子,高伯逸说干嘛他们就干嘛,这些人什么都敢做。
神策军帅帐内,高伯逸端坐于桌案前,漠然的看着一脸不服,被五花大绑的高延宗,良久无言。
“我知道,当初我让你钻胯下,你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机会来了,一刀下去就行。”
高延宗梗着脖子对高伯逸叫嚣道,没看到求生的欲望,反而是求死之心甚笃。
“不教而诛是为虐。来人,送去虎牢关好生看管,莫要怠慢了。”
高伯逸轻轻摆手说道,懒得跟高延宗做口舌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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