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肥胖的脸上,出现轻蔑的神色。
“不,你不懂那个人的可怕,宇文邕害怕突厥,那个人是绝对不怕的。如果齐国得了关中之地,他一定会膨胀得不得了,要找可汗的麻烦,不行,不能这样……”
阿史那玉兹有点语无伦次,整个人都陷入恐惧的疯癫之中,让这位突厥使者无法理解。
“公主殿下,那在下就给仆固部写封信催促一下,您还请回吧,在这里呆长了时间,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位使者婉言将阿史那玉兹送走了,却并没有如刚才保证的那样,给仆固部写信。很显然,木杆可汗在临行前有交代,给仆固部写信,并不是他可以做的事情。
……
位于汾河与黄河交界的齐军营地里,遍地死尸,大部分都是穿着黑色军服的周军。此时天已经亮了,昨夜周军的多轮进攻,以惨败告终。
汾河上的齐军,利用计划焚烧粮仓的周军俘虏所提供的消息,发了假信号,并在粮仓不远的地方引燃木柴,迷惑等待信号的周军。
宇文宪以为偷袭粮仓成功,齐军救援火灾必定混乱不堪,于是吹响号角,大军从西、北两个方向突袭齐军大营,全军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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