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下雨了!这雨是说下就下,下得可真不是时候啊!这会把刘久诚给淋成落汤鸡啊!
刘久诚是一抹了眼帘上的雨水,他只能是快速地而去。
当然来的大官见到了县衙是破落不堪的就没有在县衙里入驻,而是改到了城外。
这里是有士兵的,士兵虽然不多,几十号人,却也显得对方的不同寻常。
刘久诚是全身湿透,可是在外面的卫兵不让他进去,他只能是在外面等。
就这样,在雨中,他被淋成落汤鸡,而且他的官服破烂了,开了一个大的口子,这就有如是一个乞丐一样。
捕头和主簿等都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会这么倒霉啊?在这节骨眼的时候还下雨啊?要是县令被革职了,宝山县本来就是民乱策起之地,是关键的,主簿和捕头等就会害怕恐惧自己会不会被处罚啊!
他们当然是担心无比的,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主簿在说:“唉!我都和县太爷说了,先用了县里的公款,为县太爷置办一身官服,这也是朝廷要做的事,是公事啊!就算做了也没有人说什么的!可县太爷就是不肯!看看哪一个新上任的官员,谁不是第一件就是置办一身官服啊?这是必须的!现在上官来了!出事了吧?”
捕头等都在摇头,说:“可不是吗?刘大人还是当过了一任县太爷的,他怎么连这一个还不懂啊?现在糟糕了吗?唉!说什么也晚了!”
其他人也是一齐在点头的,是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真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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