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缓缓道,
“我没说努尔哈赤或者满人不该被杀。”
李氏“哈”地一声一展手臂,她这动作有些夸张,让她自己显得像是一个正在表演活报剧的喜剧演员,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逻辑漏洞吗?如果你主张平等,那么从理论上来讲,努尔哈赤的性命应该和大明每一个公民的价值是一样的,那么凭甚么努尔哈赤就该被杀,那些阻碍改革的国家蛀虫就不该被杀呢?”
朱翊钧笑了一下,是男人即将给自己女朋友讲俏皮话的那种笑容,
“满人的命也是命。”
李氏怔了一下,放下手臂道,
“甚么?”
朱翊钧跟着一怔,忽然想起她上辈子并没有活到能听懂这个梗的那个时间点,不禁心下怅惘,
“没甚么,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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