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气势磅礴,面容却稍显木纳的拓跋北齐面对这一招时多多少少也有些托大,既然你没有伸手握剑,那我也自然无需出刀。
只见拓跋北齐伸出一手,两指一衔就握住了铜雀剑的剑尖,然后手腕一拧,铜雀剑飞旋一圈之后就朝来时的方向飞了回去。
其实在握住剑尖的瞬间拓跋北齐不是没有想过一把扭断姜二狗的佩剑,但他稍一使力就察觉到这一办法并不可行。
不说此时铜雀剑还有姜二狗的内力加持,就算是把铜雀剑摆到了他的面前他想要掰断也不可能,铜雀剑除了自身锻造材料不俗之外,他还被那个剑气直冲九重天的老头佩戴了数十年之久。
而就在铜雀剑还没有落回姜二狗手里时,拓跋北齐已经紧随铜雀剑后,大步踏来,似乎要以自己的蛮横拳力砸塌姜二狗的胸膛。
如此关头,姜二狗也伸出手掌做剑指状,轻轻的迂回勾勒,铜雀剑当即剑气爆发如泉涌,然后随着姜二狗的手指走向弯曲迂回直撞拓跋北齐的拳头之上。
撞击之后,铜雀剑周身剑气开始溃散,拓跋北齐既然有底气使一把重刀,拿他自己不说是天生神力,但至少也是力大无穷了。
铜雀剑第一次脱离了姜二狗的掌控,飞向地面划出长长的一道沟壑。
面对这样的情景,姜二狗还是没有惊慌,只听他轻念一个“凝”字,原本若有若无的剑气立刻再度翻涌起来,而深入地面的铜雀也随着这股剑气的不断强盛回到了姜二狗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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