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了不是我放的就不是我放的,你们到底要我招什么。”
负责鞭打张景盛的狱卒慢慢走到一旁喝了一口烈酒,这种天气打完人之后喝上一口立即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就连原本酸软的手臂都能得到恢复,重新有了几分力气。
端着酒碗走到张景盛的身边,那个狱卒啧啧叹气到。
“张景盛,你的真实身份是县里的书生我们大家都知道,平日里我们也不愿意与你为难,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得罪了县太爷,要是往日里顶多就是花些银子,可那个江洋大盗庞震跑了之后,我们宝山县上上下下都需要一个出来顶罪,要不然的话,我们宝山县包括县令大人都讨不了好,所以自然而然的,你就成了这个替罪羊。”
对于狱卒的这番话,张景盛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的低着头,对此那个狱卒也不生气,而是踱步走到了他的另一边。
“张景盛,其实不管你招还是不招你都已经是死路一条了,上头的那些大人们要拿你出来顶罪谁都阻止不了,从县令到师爷,再到主簿县丞,那一位大人不盼着你死呢?你只能下辈子招子放亮点,要么投胎到一个富贵人家,要么就别不开眼的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狱卒再次喝了一口酒。
“张景盛,张书生!虽然你已经死定了可这死也有不同的死法,你要是现在好好的配合我们招供了,我们哥几个绝计不再动手马上退出去,而且还会把准备好的酒肉端上来让你舒舒服服的吃喝上几顿,你死了之后,哥几个也会记得给你烧纸钱。”
张景盛仍旧低着脑袋没有答话,不过问话的那个狱卒身边却有了一个官差走上来。
“老徐头,县令大人说了,不管如何,今天傍晚必须拿到张景盛签字画押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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