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拜两个师傅。如果两位师傅是敌对阵营，到时候自己站在那边都必须和其中一个师傅反目成仇！

        “你要收纪宁为徒，相信也不想让他难做，让他将来被他师傅亲手斩杀。所以只有你站在我们这边，那纪宁才不会有苦恼。”菩提说道，“只要你点头，纪宁便会拜你为师。”

        “你……”源老人脸色复杂。

        纪宁在一旁默默看着。

        源河四祖，在三界都是颇为了得的一股势力，源老人站在一边，跟随他的道祖们恐怕也得跟着站在这边了。

        “你怎么就一定要逼我，这不单单是我一个的事，老头子我背后还有一群好友，一群徒子徒孙。”源老人焦急万分。

        “这事没得商量。”菩提摇头，“不要让纪宁难做。”

        “可之前收小孔雀不很好么？”源老人急切。

        “你现在还没做抉择，当你将来做出抉择，如果投靠了无间门一边，小孔雀也必须做出抉择，是跟随你，还是跟随我。”菩提叹息，“我已经对不起小孔雀了，不像将来纪宁也面对那等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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