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山有些着急,有些期待,忽然觉得脑袋上的伤都不疼了。“爹,您先告诉我,您是不是不用去城主府了,那不知死活的元箫,是不是已经……”
“嗯,元箫没什么事,不用去了。”元经义走进房间,放下了准备带出门的兵刃。
什么?居然是没什么~事?元玉山舌桥不下,下巴都快裂得合不上了。
他扶好下巴后,十分遗憾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万分沮丧地叹了口气,“陈城主居然没找他麻烦?他怎么就那么好的运气?”
元经义想起了昨晚几兄弟其乐融融的一幕,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能够这样跟他们打成一片。
那是多么的让人向往和怀恋啊?
可是,越长越大越孤单,各自的路因为各自的追求越离越远。
“玉山,没想到元箫居然隐藏得如此之深,实力之高居然超过了得到御元境传承的赵泽宇。其实,偶尔觉得让他当少家主也没什么不好。当年,元家就是靠元君忆的横空出世,才得以晋升四大家族。如果,他是下一个元君忆,那我们元家不止可以重回琉光城第一家族,就算走出琉光城,去往外面的世界都是大有所望。那到时候,我们的所得,也不是区区一个小家族的少家主之位可以媲美的。玉山,要不我们也……”
元经义的话尚未说完,元玉山勃然变色、目眦尽裂的疯狂怒吼道:“爹,他们都去捧那个废物的臭脚也就罢了,连您也要抛弃我了吗?”
歇斯底里的表情牵动了伤口,元玉山疼得青筋暴起,龇牙咧嘴的有些变了形。
元经义这才对元玉山脖颈上的这颗猪头关切地问道:“玉山,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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