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狠狠的鄙视道:白痴。
随即眼珠一转,怂恿他道:“尤兄认为此层机关已坏,何不前去一试?”
“不,不必了。”上一次被扎成刺猬的阴影,对尤泰还是有深刻影响的。“这样吧,我们投个小石子,去探探路就成了。”说完,还朝元箫这边瞥了两眼,好似在说,跟着我们这智慧人士,真是便宜你了。
元箫左手拇指跟中指习惯性地摩挲起来,对这家伙的“显摆”无视了。
尤泰反手将一颗弹丸大小的菱形小石子禁锢住,屈指一弹,投了出去。那小石子“叽里咕噜”地滚到棋盘式的地面上,没引起任何异状。转眼间,那小石子好似没站稳似的,还翻了个身,过了半晌,还是没动静。
尤泰放心了。他立马跳到小石子滚落的那块棋格上,准备捡起小石子试探下一步,结果,类似的棋盘前,同样的人物,更加猛烈的机关,旧伤未愈的他,此刻伤上加伤之下,已经不像什么刺猬,更像是一个筛子,此时千疮百孔,连一战之力都没有了,勉强爬回来后,倒在地上只有一下又一下抽搐的份儿。
看来是小石子的重量不够,又或是还有其他什么机关感应,元箫还尚未可知。他依然摩挲着拇食二指思索着。
秦一舟神色阴狠地走到尤泰跟前,从他身上翻出之前找到的几本功法或武学,揣到自己怀里。
尤泰面色惨白,即虚弱又慌张地问道:“秦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吗?一个废物,要不是跟在我后面,你进得了这第七层?人贵有感恩之心,这些宝贵的书册还要我亲自动手,真是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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