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兄,呵呵。”秦一舟干笑着。“你看我刚刚已经试出来了,这第七层的禁制果然还是存在的。只是这提示的投影不知为何,却是并没亮起,后面的几层应该会越来越复杂。此时没了那废物拖累,你我二人携手,岂不快哉?”
“秦兄,刚才还所言有理,怎么这会儿就说起胡话来了?人贵有感恩之心,要不是跟在本少后面,你进得了这第七层?你凭什么跟本少携手,又凭什么觉得本少会需要你的那些提示?”
元箫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逐渐逼进,秦一舟慌了神色,不自觉的连连后退。
“秦兄,不如报答一下,本少带你升塔的恩情,岂不更好?”
秦一舟有些张皇失措的慌了手脚,刚刚屡次在元箫之后升塔,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随后,他咬了咬牙,狠了狠神色,拔出一把刀刃上扣着七环的长刀。
“正好,我这七环刀好久没有喝过血了,正好拿你磨磨刀。”
“秦兄,太过狂妄是会惹人笑话的。你也配跟我交手?顶多是给我当沙包罢了。”元箫向左侧脸四十五度,右肘反转向内向上举起,比划出一指手指(食指)。
瞧着这莫名其妙的ose,秦一舟虽怒犹懵。于是乎,他不耻下问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回合,足矣。”
元箫非常到位的解释,听在秦一舟耳朵里却是怒火中烧,他双手高举起长刀,怪叫着就冲了上来。然而,元箫不愧为预言帝,就只是一个回合的功夫,秦一舟单方面的被虐得毫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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