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经义瞧着刻苦修炼的元玉山,感觉到自己也要努力了。
于是乎,他又坐回那一大堆,堆得有房梁那么高的书册前挥毫泼墨,大汗淋漓,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爹,您就放心吧。孩儿现在都溢元境一重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不管是元万清还是元箫,都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不管爷爷再怎么支持他,没有人信服于他,他这少家主的位置仍然是坐不稳的。”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从初元境八重进入了溢元境?
元经义神色一喜,手里的狼毫依然没有放,很是欣慰地说道:“玉山最近的修炼的确是用功,为父很是高兴。你天赋本来就不差,用功点,修为不会比那个元箫相差多少的。为父不打扰你了,你接着炼。”
什么叫不会比他差多少?
元玉山要哭了,听到父亲久违的称赞,元玉山咧了咧嘴,想笑,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
等元经义在数个时辰离开后,元玉山迅速召来一人。
元家嫡系子弟,大都有贴身侍卫,元玉山的贴身侍卫便是这名看颇有几分精明之相的元锋。
“事情办得怎么样?那边回信了没有?”元玉山满含期待中又有些焦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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