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白拱拱手道“洪先生的心里跟明镜似的,我等晚辈自然无所遁形。”
洪宥沐哈哈笑道“南宫小子,别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一套。”
不过,瞧着洪宥沐的得意神情,哪里是不吃这一套,显然是很吃这一套,天底下哪里有不喜欢听好话的人。
千白微笑道“晚辈所言句句肺腑,绝无半分虚假。”
洪宥沐的嘴巴咧得更大了,虽然心里知道这是彩虹屁,可是还架不住喜欢听。
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时机成熟,钱塘敬过洪宥沐一杯酒,轻声问道“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洪先生指点迷津。”
“世子殿下但问无妨。”
“先生隐居吴越,自然也知吴越文风之盛,冠绝天下,风流才子比比皆是,但是重文轻武,读书人摇头晃脑读书,如何能提刀为国征战,长此以往吴越越是安居乐业,越是日益富庶,面对虎视眈眈的强敌,吴越如何自保?”
洪宥沐眼眸闪过一道光芒,笑道“世子殿下想问的可不是自保之道,老夫可有说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