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南当家的脸色不善,冯、赖二人如坐针毡,但是,事已至此,并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掏空家底斗一斗身家。
冯德寿不认为自己会输,他早已看透了这小子的根骨,在年轻一代中算是出类拔萃,但终究是太年轻了,不过二十出头的混小子。再者会被琉球宗俘获,说明并非什么豪门大族出身,只是一介山泽野修,他能攒下多少金子?
以冯德寿对琉球宗几位当家的了解,都是雁过拔毛的狠角色,眼前的布衣但凡能有些值钱的物件早就被他们搜刮一空,一颗铜板都不会给他留下。
冯德寿让身旁的俊俏小厮搬来一把太师椅,不曾想这名小厮就是南宫千白,千白默默将太师椅搬来,悄无声息动了手脚,冯德寿解下佩剑,横放于桌面之上,缓缓坐下。
“哐”的一声,椅子毫无征兆碎了一地,冯德寿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跤对冯德寿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但侮辱性极强。
冯德寿颜面挂不住,就要拔剑而出,暴起杀人。
徐天然心中一惊,没料到千白竟然比自己还要胆大,这般收到愚弄的冯德寿岂会轻饶了他,转瞬,便将千白拦在身后。
宁珂惊叫一声,不敢直视,剑光骤起,仿佛下一刻徐天然和南宫千白便要人头落地。
囚牛救主心切,率先动了,一记重拳,气壮山河。
南雨筱冷眼旁观,原来这其貌不扬的牛护院已经悄然跻身化神境,饶是如此,她对徐天然一行人疑心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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