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好啦。”
慕婉莹笑颜如花,手背擦了下鼻子,决定把自己膝下黄金赏给斗斗。
斗斗刻意把‘母’字去了,只说小狗儿,是尊重自己的人格,慕婉莹心里明白,斗斗只是丰富俩人的生活乐趣,并不是为了满足某种心理。
“斗斗,你家从小让你做家务吗?”
慕婉莹边包饺子边问。
“做呀,四五岁时候吧,我妈就让我给她和我爸洗脚,我爸说我妈矫情,孩子这么小,我妈则说让从小学着做。我爸从小吃苦多,舍不得我和我妹受苦,我妈从小家里条件好,反而对我和我妹严格。”
唐斗端起水杯喝了口,继续道
“每次看电视上那个小孩端盆水说‘麻麻洗脚’的广告,我妈就让我和我妹学,然后我和我妹各端一盆水,蹲一起,我给我爸洗脚,我妹给我妈洗。再大点,就让我和我妹扫地,刷马桶,洗自己的袜子内衣什么的。”
“我家相反,小时候我妈不让我做家务,我爸让做,我爸说孩子要从小学会体贴父母,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懂的体贴,怎么会去关心别人呢。”
慕婉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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