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牙帐城里的大多数瀚海贵族一样,狐襟貉袖,皮衣左礽,戴一顶栖鹰冠,过腰的长发不梳也不理,大眼睛、高鼻梁、匀称的五官,盯着人看的时候,身上的野性与膻味都让人难以招架。
秦毅走出小阁步过屋顶,被站在当院正和铁察说话的她给瞧见,还没等他走到梯子边上她就一个起落跳了上来。铁察同时赶到,手握刀柄立在一侧。
“你就是苏伐谦?”她于暗中发问。
“是我,你是谁?”
“走,屋里说。”她绕过秦毅,率先朝小屋走去。
听声音,秦毅估摸这女子年龄和自己相仿,他迷茫地瞅眼铁察,后者会错了意,点点头就跳了下去。他也只好进屋。
“这灯挺好看啊。”女子背手绕桌转了半圈,是个自来熟。“哎,我说你把门儿关上啊,没风也怪冷的。”她一边说,一边摘掉帽子两手抹头。
秦毅照做,回到桌前时女子已经坐在他榻上了。“我就是乌延娜。”
我该认识吗?秦毅心想,对“娜”字多少有点反感。但他不久前刚和乌延光打过猎,于这姓氏并不陌生……
细细瞧去,他顿觉一股热血直冲上头颅,如遭雷击、如痴如醉,猛就跳了起来。此情此景在秦毅身上几乎是绝无仅有的,便说失魂落魄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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