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袭来,秦毅从梦中惊觉,拿回了理智。“闭嘴!”他走去关门,“你闲得无聊了是吧?”
乌延娜正好刚跳回门口,错愕之下,“真的,”她笑着点头,眼睛很大也很亮,眼睛没笑,“今天你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说着便丢过来一个小袋,“我不是无聊,刚才忘给你寄信钱了……打开看看,够吗?”
秦毅两手捧着钱袋,又呆了。
“唉!换我就自己个儿吊死了……”逍遥说。
相隔两排空院的杂役房内,负责监听秦毅屋子那人搁下笔,等了许久,手中竹筒再无连续的、能被解读的动静传出。他小心翼翼地将竹筒放去一个带铃铛的木架上,然后伸个懒腰,拿过一张新的皮纸开始誊写。
写完对照着再看两遍,这人来到门边轻敲两下。外屋有人打开门,问他:“有情况?”
“对,需要立即上报。”
“是拂林部的乌延娜吧?我们刚看着她离开。不能等到明天早上?”
“就是她。不能等,苏伐谦曾向乌延娜提过亲,她还交给他一封书信,两人可能是恋人关系。”
“提亲?摄图那边从没汇报过啊。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就这两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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