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惊愣着后退了一步,发现自己一时被激起了性子,把话说过了。她妄想再说软话调和,却被皇帝叫人来强行架了出去。
御书房几乎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草木间的蝉早被负责的宫人黏走,不复耳闻。大殿里静的可怕,寒凉的冷风几乎包围了皇帝,明明是盛夏,可是那一股自心肺炸开的冷意,还是叫他禁不住微颤。
“不会的。”他强调一般喃喃自语。
“她那么喜欢孩子,怎么会想要避孕。”
“南歌姐,这是什么东西呀,给娘娘吃的吗?”小宫女闻着刚采的鲜花,看见南歌端着一个托盘就要往里去,凑过去笑嘻嘻的问。
南歌空出一只手拍开她伸过来的手,嗔她:“知道是娘娘吃的,你还混拿什么。”
小宫女嘴馋道:“娘娘吃的必定是好东西,我也想瞧瞧,姐姐快说,这是什么?”
“不是什么好东西。”南歌摇了摇头,情绪在一瞬间低落下来,不肯再与她多说便匆匆进殿去了。
浑不知小宫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低头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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