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越秋眸泛水光,眼尾拖开细细地红痕,脸庞上还有残存的泪渍,显然是哭过了。
他一个大步跨过去,扶着她的双肩,着紧的问:“他把你怎么了?”
刚听过湛乐的身份和目的,他满心满眼,都认定她一定是因为对方而受了委屈。
她却不怎么领情,起先还算平和的情绪一变,突兀地撇过脸去,吐出句:“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他重复着这话心里一恸,面上却是带出了冷笑,“是,是与我无关,但却与你有关!秋儿,你可知道他是谁?”
“我知道。”她很平静地接了话。
“你不知道,他……你、你知道?”
闵靖在对上她的目光时候,蓦地睁大了眼睛。他正要将那些话尽数说给她听,告诉她,那个男人比他更加卑鄙。
可在心里过了无数遍的说辞,在即将出口的那一刻,仿佛全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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