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轶死了,”他忽然顿住,摩挲了下冰冷的唇,瞳孔黑不见底,“不,她一定会死,因为她一心求死。”
李婉妍微不可察地弓指别了别眼角,但神情依旧冷漠:“所以你想怎么做?”
“我不会放过她的,这辈子不会,下辈子,下下辈子,多少辈子都不会。”
阮渊突然笑起来,小梨涡深深陷进雪白的皮肤里,嘴唇发肿充血,嘴角有血丝丝缕缕淌下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叫喊一声。可是没有叫喊,并不代表他没有下意识的动作。
在咬破了舌头的那一瞬间,他便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瞧啊,在时轶身边,他终究是隐忍出了习惯。
抬起手,他将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捞出她的尸身,和我葬在一起。”
李婉妍立马冷静道:“如果残破了呢?比如,只能找到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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