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发现我的父母因为我这病,白头发越来越多,又回忆起她箍痛我的手腕,用眼神坚定不移地示意我活下去的画面,我才接受心理治疗慢慢走了出来。”
时轶嘴微张,感觉呼吸都变得难受。
“时轶,”他轻轻摸上她的脸颊,在感受到活人的温度后,指尖都发起颤,“这次的你实在太真实了。所以我、我能吻你吗?我至今还记得,你最后一刻留在我唇上的温度,让我觉得那溪水都是滚烫的。”
她抬手覆上他手背,斩钉截铁拒绝道:“不能。”
他眼眸瞬间黯淡下去:“原来连虚幻的你,都不愿意接受我。”
“顾席,”她下移手箍上他左手腕,一点点用力,“你再好好看看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
感受到左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熟悉。
他的胸膛终于控制不住地起伏了起来。
“时、时轶,真的是你吗?”
她定定看着他:“是我,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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