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隐等人,闻言无不大喜。冲睿道长也含笑向虚清拱手:“早知道兄会来,小弟心中,也不用这般焦虑了。”
随帝出征,如今擢任中书省通事郎的陈策,却瞅着虚清道长,面上似笑非笑:“那位北燕新帝,行事阴狠果决,钧天道门,倒是教得好弟子。”
虚清苦笑一声,与冲睿道长并马同行,向陈策拱手:“单于宏那混账小子,当日在玉柱山何等恭顺勤勉,如今却做出弑兄自立的糊涂事,贫道与虚和师弟,当真是万万料想不到。也不知道他在东都,是如何煎熬。终究是出身我钧天道派,总还是不能见死不救。”
他吐一口郁气,又岔开话题:“那位齐墨云齐公子,如今还在西魏么?听说他领着兵马,在西疆全胜虏寇,你可知详情?”
冲睿见陈策恍若不闻,只好开口:“这事么,贫道也只是略知一二。详细情形,恐怕还是得问陛下。”
泰明帝得了虚清道长这等强助,而齐王却匹马向前,与前部精骑一块,日夜兼程,倍道急行。
他们很快在豫阳追上了庐安王楚浩松、北道行军副统领粟文珍所率领的北道大军。
张天武所率的六万魏军,也一道北进,共驻于豫阳。
联军计有十二万人马,连营近十里,声势浩大。
楚浩松见齐王随羽林军骑兵一道赶来,也觉意外:“贤侄来得正好,如今孤王身边,人手不足,贤侄就留在孤王身边,遇事也好一道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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