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婢女担忧得要命,站在旁边悄悄看她,月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婢女叹了口气:“公主,把我把你的床单子被褥换了吧,今天天气好,拿去浣衣局洗了晒晒。”
在婢女收拾床铺的时候,月侬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两步上前,从被褥下抽出了那只信封,捧在里面看了许久。
月侬没有打开的心思,但也将它好好地收藏了起来,装进了自己的木匣子里。
“我们下月,就要回将军府了。”月侬轻描淡写道。
松潘婢女停顿了一下:“公主,皇后娘娘是让你嫁给段将军吗?可是段将军他……”
月侬轻笑一声:“她倒是不在意我嫁与不嫁,大概觉得我留在皇宫里是个祸害吧。”
婢女低声说:“说起来,段府是个好的容身之处,那里没人会为难咱们。只是公主,段将军他只怕不愿。”
……
三天之后,红音行了刑,侩子手得了好处,手下倒也留了神,不过几刀,人就过去了,少去了许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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