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想起随他返回驿馆时闷闷不乐的白雪音,沉默了片刻道:“我师妹她……你给我透个实底,她的武功还有可能恢复吗?”
花语夕等小鹿退下,亲自把清梅茶在蓝桥的杯里泡开,待杯中的干梅花苞接连绽放,房中幽香萦绕,才缓缓开口道:“那日在小谷,我也曾问过她,想不想在短时间内恢复武功,她拒绝了我。”
“她怎会这样?”蓝桥疑惑地道,“你的意思是,她有机会恢复武功,但却不想恢复?”
“她自己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花语夕轻叹道,“那个法子的确需要她付出一些代价,权衡之后选择暂不继续,也一定有她的考虑。”
蓝桥愕然道:“什么代价?竟能让她甘愿放弃一身武功?”
“女孩子的事问那么多做甚?”花语夕轻描淡写地道。
蓝桥被她一句话呛住,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快喝吧,等下该凉了。”花语夕又是嫣然一笑,“想看奴家跳舞吗?又或者想听奴家唱曲儿也行。如今奴家就要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蓝桥喝了一口新泡的清梅茶,不禁又想起他和花语夕在济南品茶论诗时的情景,对眼前玉人更是爱怜:“你的脚,今天好些了吗?鞋脱了给我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