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皱眉，思考着，肯定道：“嗯，然后呢？”

        “然后……”石帝声音少见的出现了迷茫：“我实在是拿不准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因为，我好似进入了那个洞穴，那就好似另一个世界，我看到了一只大鸟的尸体，他通体火红，身躯被撕裂成了四五片，血流满地，然后，我便语芙的醒了过来。”

        “你是说，你醒了过来？”夏启也有些愣神。

        “对，不是那种突然又昏昏欲睡或者被击倒的经历，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睁开眼醒了过来，这中间没有过一分一秒的黑暗，就好似做梦，梦到了恐怖的东西，然后一下子被吓醒。”

        夏启陷入了沉思，旁的不说，单单是最后这句话，便将石帝这个经历带入了一种虚幻之中，那种惊醒确实让人感觉虚幻，感觉之前不过是梦境。

        “你醒来的地方在哪？做这梦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说实话，想要判断这石头人究竟是不是做梦，其实并不容易，这段讲述中证明是梦境的有三点，虚幻扭曲的天空大地通往未知世界的洞穴，第二点他莫名奇妙就进入了洞穴，很符合梦境的那种断裂跳跃性，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种那种自然而然睁开眼醒来。

        因为，如果有人想要让一个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的人，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无论如何他都需要让他再度沉睡或者昏迷过去，然后搬出去，任由他自然而然的清醒。

        但是，在石头人的讲述中，他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睁开了眼，没有经历过黑暗，就和做了噩梦突然惊醒是一个道理。

        但是，却又不敢那么笃定这是梦境，毕竟石头人没有沉睡的理由，所以，总归到了最后，夏启也只是得出了不知虚幻还是现实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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