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什么?卫国不能行使任何管辖的权力,否则兵戎相见!你到人家家里去做客,以武力要挟让人家别做主人了,天下有这等说法么?”郑多在无名身后有些急道:“大人,此时万万不可答应!”
无名用手一指郯青武,严厉的问道:“此事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的主子的意思?”
郯青武置若罔闻,看着默。
默静静的看着无名:“此事由夫君做主。”
无名的这声质问之后,大堂之中很快有人小声的嘀咕起来。
显然,郯青武的这番话,在大堂之中引起波动。现在的大堂的情形已经改变,场中之人一个个的左顾右盼,似乎都在想寻找某种结果,最后都看向东门襄仲。
虽说众人大多跟着东门襄仲从东门前来,可对此事不知呀,一个个的疑惑顿生。
无名不过是说了一下实话而已。
东门襄仲以各个诸侯国武者自由进出朝歌邑为目的,一路行来没给众人说呀。众人在东门外只听到东门襄仲提到,封禁朝歌邑是不给众人机会,是有人要独吞天书。这天书孕育万年,属于天下,这天下武者应该人人有份。
万年才有一次天书的机会,天下武者自然希望都能参与,是以,才一路跟着东门襄仲前来朝歌邑宰堂找孔达理论。谁成想孔达不在,扑了一个空。
现在听郯青武如此一说,似乎这位东门襄仲要以天下诸侯国武者的名义要消除掉卫国对朝歌邑的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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