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刺激着他,让他几乎要濒临失控崩溃。
只有他活了下来。
他有罪,对不起。
他也该死的,他该死。
孟寒和江岸一进教室就看到梁z坐在座位上,轻微地发着抖。
孟寒有点奇怪,关心地弯下腰来低声问:“梁z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梁z没说话,也没反应。
孟寒凑近了才看清,梁z整张脸刷白,他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巴咬破,唇色都失去了血色。
“你怎么了?”孟寒轻皱着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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