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羲昂起头,望向前方,声音洪亮了许多。
他总共膝下两子,长子已经弃文从武,如今整个陈家也只剩下陈少君一个幼子。子莒学派在八大儒道学派中,本来就式微,而且又人丁稀少,与其他学派截然不同。
自从陈少君的大哥陈正澈投入军伍中之后,陈宗羲就将全部的希望放到了陈少君身上。如果连陈少君都要弃文从武,那也就意味着整个子莒学派,在传承了四五千年之后,就要在他们陈家父子手中彻底的消亡,这样如何对得起子莒学派的历代先师。
——现在的子莒学派在其他七大学派的夹击下,连招收门徒都很难,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基本没有文道士子会选择加入子莒学派。
陈氏父子既是子莒学派的弟子,同时也是子莒学派的领袖人物,他们的一举一动同时也会被其他所有学派盯着,领袖人物的过失也很容易成为整个学派的污点。
这也是陈宗羲对陈少君如此严苛的原因。
“你听好,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容许,严禁你再擅自离开京师。”
陈宗羲沉声道。
“是,孩儿明白。”
陈少君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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