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马闪避不及,立地被扫到,坐在上边的骑士从马上栽下,后边跟来的两劈马差点冲撞在一起。
他们刚拨转马身,棒子已经临身,其中一个用弯刀挡了一下,仍然被抽下马来。
陈季平抢了对方的马,冲向了突厥的军阵。
他的这种单人冲锋,非常不明智,这源于他对野战认知的匮乏。
突厥兵已经抽弓搭箭,他们相信,只要一轮齐射,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必将他死在他们的弓箭之下。
一个少年突厥人忽然说了句什么,那些突厥人没有放箭,却是一名头带狼头盔,身着铁甲的壮汉,挥动马槊冲了过来。
双方二马交错之际,如意烧火棍和对方的马槊碰撞在了一起。
陈季平感觉到巨力临身,虎口发麻,烧火棍撒手。
对方也好不到哪里,险些从马上滚下去,不过此人的黑色战马相当给力,转了个半圈,泄去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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