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目淡淡瞥了眼郭汜,李傕并不想和他浪费口水,“此事当时是你我三人共同商议的,并不是我一言决断的。再说了交好刘范的事情你都不做,难道准备与他反目成仇么?”
“反目成仇?”冷哼一声,郭汜不屑道:“那刘范龟缩在益州,恐怕这辈子都很难做出来,我们交好与他,有什么必要?”
“有什么必要,我懒得同你解释,你若不明白可以再问问文和!”李傕不与郭汜纠结,其实秦宓回到益州后,一直不派遣使者回复他。李傕心里也是有点不满意的。
“其实此事郭将军应当这样想,按照目前的关中局势,倘若哪天我们势穷,回归西凉无望后,若是能有益州这样一个避难之地,是不是会好一些呢?”
眉梢微皱,郭汜一边抬眼看看贾诩,一边低头沉默思考。见他这样,对面的李傕嘴角露出愈发不屑的笑容。内心愉悦,终究贾诩还是倾向自己的。
见郭汜被贾诩一句话堵住,李傕也瞥了眼樊稠,见他依旧沉默不语。李傕心里有些凝重,其实之前扶起樊稠的时候,李傕想的是三方制衡比两虎相争还是要好些。可自从上次樊稠在刘范的事情上支持刘范后,李傕就一直耿耿于怀。
毕竟三方角力,一旦有两方联合,对于第三方来说就是个可以完全扭转形势的不确定因素。
微不可查的瞥了樊稠几眼,李傕在心里已经对樊稠有了几分戒备,并谋划着将其铲除。
而长安风雨欲来的时候,中原大地上早已经打的一团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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